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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是谁写的

2011-11-01 11:40:31 本文行家:manju

Namutu与《扬州》 ——小人物眼中的大历史 少数民族语言文学系09级硕士研究生王硕 摘要:namutu是最近几年出现的为数不多的用满语创作的作家中较为优秀一位,其作品以短篇小说为主,多用小人物视角反应大历史、大时代,以小人物的境遇隐喻民族的处境,《扬州》便是作者的这一创作特点的典型之作。 关键词:namutu满语

Namutu与《扬州》

——小人物眼中的大历史

 

少数民族语言文学系 09级硕士研究生  王硕

 

摘要:namutu是最近几年出现的为数不多的用满语创作的作家中较为优秀一位,其作品以短篇小说为主,多用小人物视角反应大历史、大时代,以小人物的境遇隐喻民族的处境,《扬州》便是作者的这一创作特点的典型之作。

关键词:namutu满语创作小人物大历史。

 

在满语文整体堪忧的今天,能够出现一些用满语文创作的作家是十分难得的事情,这些作家多数都是年不满三十的青年人,这群年轻人不但精通满语文,而且都受过高等教育,具有广阔的视野,优良的人文素养,如namutumergenfutaleyesi等;其作品多表现现代社会中民族个体的生存状态、个人的情感历程、家族的历史等。在这群年轻人中笔者比较欣赏的当属namutu

一、谁是namutu

Namutu,汉名邢洋,男,满族,是吉林建筑工程学院艺术设计学院大四的学生。19889月生于白山黑水之间的他由于幼小时便移居山东,必然地丧失了“集体文化记忆”,正因为如此,他如同同时代的满洲青年一样自幼痴迷北方各民族历史与文化,通过大量的阅读构建了自己的“文化记忆”。而在这“文化记忆构建”的过程中,最重要的一环便是语言。对于满族语言又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今日之满州民族是一个通过对共同历史——亦或者说是对于虚构的共同历史的回忆而构建起来的共同体。在构建过程中,血缘纽带仍是最重要的一个条件;而政府的权威确认——亦即户籍制度——并不是决定性条件;满语满文成为了现时代族群边际划分的一个新指标。满语文学或称为满州民族的母语文学也因此成为了对民族国家建构的一种反抗与排斥的符号。这正如namutu在谈到自己的如何开始创作时所说的那样:

“学习满语之后,愈发的觉得这门在媒体宣传中被定性为频危的语言的博大精深与美感,作为满族人不仅要学会说,也要学会用满文的文学语言写作,于是开始尝试用满文写作……,后来尝试写原创的歌词以及短篇幅的满文原创小说。……难以制止这种热情,一边写一边学习,体会着满文满语带给自己的快乐与充实,我想和我所有一起学习满语的兄弟姐妹告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满文满语还活着,真真切切生动的活在每一个热爱自己民族的满族人心中和生活中永远不会消亡……”[]

Namutu的这个表述正代表了很多与他年龄相仿的年轻满族人的心态,母语文学之于他们不仅仅是“文学”二字所能承载的,更多的是要通过母语文学告诉世人自身的存在,并且通过满语确认“他者”的存在,借以带给自己一种真实的存在感。

然而,让笔者感到namutu卓然超群之处更在于他在作品中表现出的冷静和反思。毫无疑问满州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从六千年前的新开流文化直到后来的“大清国”,影响到东北亚政治格局的王朝便建立了三个,正如孟森先生在《清史讲义》所言:

……金与渤海,发迹之地同在女真南部,接壤高丽。清又承金,是其种族之强固,千年之间,三为大国,愈廓愈大。苟其种族保存,竟不妨为再实三实之木……”[]

更无需提及扶余王国、东真国等不为人所熟知的王朝便足以让很多满族人对祖先创造的光辉历史感到无比骄傲、无限的自豪;同时也让更多人对于王朝的覆灭感到痛苦与惋惜。然而,namutu不是。满族人心中想象的心理落差,namutu不为之所动。在他的作品中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对于王朝更迭中民族苦难的关注;对于王朝覆灭后民族上层人士自强努力抱着一种冷眼旁观的态度——如在描述民国初年起到改革开放这些年一个东北普通满族人的经历的《一个满洲老人的回忆》一文中表现得那样。这与清末民初的另一满洲民族母语写作者ninggiya muduri[]所不同。Muduri更多的是希望通过自己手中的笔让同胞们重新树立民族自尊,倡导民族自强,这与上个世纪初的世界大势相呼应;而namutu的作品更多的是一种对于历史的反思、对同胞的启蒙。

二、《扬州》是一篇怎样的作品

在今日浮躁之中国,但凡有点文学素养,想要展示自己的文学才华的人,都恨不得写出一部惊天地泣鬼神的作品,便是不能惊天地泣鬼神,也要在作品的厚度上让人为之一振。而越来越少有作家,尤其是年轻作家愿意踏踏实实地写中篇小说了,更勿论短篇小说了。

《扬州》这一短篇小说,是namutu较早的作品,虽与后来的作品相比略显粗糙,但却很有代表性,是他以小人物的眼睛看待大历史的风格的发端。

这篇小说所讲的故事非常简单:一个随和硕豫亲王南下的侍卫erdengbu在扬州城破后巧遇青楼女子qin,并爱上了她,erdengbu不断讨好qin,并托福返回故乡的同伴将qin带回满洲故里,以期未来战争结束回乡与qin幸福生活,在qin与同乡出发的当天夜里与扬州城反政府武装发生冲突不幸遇难。这样一个简单的故事。

但是在整个故事中始终弥漫着作者对于历史大潮中的民族个体的关切,透过主人公表现出作者对于战争的反思。主人公是个饱经战阵、已经开始产生“职业冷漠”的军人,战争已经成为了主人公的一种生活方式,以至于在吃了一个efen(满洲饽饽)后hoo seme(气宇轩昂、意气风发)地就走出去了,完全没有对于战阵和死亡的恐惧。

因为主人公是和硕豫亲王的侍卫,因此在战争最激烈的时候,他并不在战场,而是在和硕豫亲王的身边远远地眺望战场。此处宛如好莱坞大片,在读者眼前描绘出一副冷兵器时代血肉横飞的残酷场景,甚至面对作品,能够闻到让人作呕的血腥味,此时,作者却突然掐掉了声音,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远去了,只剩下陷入沉思的erdengbu的空空的双眼冷漠地注视着远方。此处作者用了两个句式相同的句子来描写主人公的所见:

ᠵᡳᠶᠠᠩᡤᡳᠶᡡᠨᠰᠠᡤᡝᠮᡠᠰᡠᠯᠠᠯᡝᠣᠯᡝᡵᡝᠪᡝᠰᠠᠪᡠᡥᠠ

ᠵᠠᡴᡡᠨᡤᡡᠰᠠᡳᠠᡥᡡᡨᠠᡩᡝᠣᡨᡝᡥᡝᠴᡝᠨᠴᡳᡶᠠᡥᠠᠪᡠᡵᡝᠪᡝᠰᠠᠪᡠᡥᠠ

看到将军们都在闲聊,

看到八旗的兄弟们从城上。

将军们的闲庭信步与战士们的浴血奋战想成强烈的反差,一将功成万骨枯,作者的关切点更多地投在了普通的八旗士兵、满洲勇士的身上,作者对于历史大时代中的无助的个体的关切流露于字里行间。

文章开头erdengbu梦到的天女般的姑娘在入城后由niohuru家的姑娘变成了青楼女子qin,而对于erdengbuqin的相遇场所,作者没有直接说明是青楼,而是用陌生化的手法进行了描述,透过erdengbu眼中,进行这样的描述是恰当的。表明了主人公与环境的文化差异,又使感知摆脱了机械性。这正是作者的创作手法的高明之处。

qin这个形象,这个暗示——作者从来没有明确说明她的身份——读者其为青楼女子的人物的塑造,是对传统小说的“年轻、纯洁、美丽”女性形象的反抗。也许这在汉语小说中并不罕见,但是在满语文学中应是首次出现。

尽管Erdengbu有着对于qin的近乎狂热的爱恋,但是至于qin是否爱erdengbu文中没有明确说明,qin对于erdengbu更多的是一种顺从。最终,qin被带回了满洲故地,而erdengbu则永远回不去满洲故土了。这是作者对于满汉文化关系的一种隐喻。

作者对于历史的反省,大量的隐喻,这个他深爱的民族在一开始便注定了悲剧宿命。正代表了时下满洲青年对于历史的看法:一方面为这恢弘的历史感到无限的自豪,;另一方面也认为如果不如管也许民族文化能够更好地得以保存,这样的内心矛盾。

作者不是个文化保守主义者,不是“反现代主义者”。为普通满洲人写作,从民族视角写作,这无疑反映了作者自身的启蒙主义和精英主义姿态。作者站在民族立场以民族视角写作,但又不为之束缚,进而超越了这一立场和视角,表现出了一种在更高的层次上的,对于民族个体的关怀。

作品无宏大堵塞叙事,情节的展开和推动都是以主人公的顺时遭遇为契机。运用了大量的电影创作手法,始终以主客观镜头“拍摄”,介于第一人称叙述和第三人称叙述之间,讲故事的声音不再是全职全能的“上帝”,也不过分受限于第一人称叙述。宛如主人公背后的一双眼睛时而透过主人公的眼睛观察世界,时而又跃出主人公的躯体俯览世界。在erdengbu的棺椁被护送向北出发,而和硕豫亲王的大军向着“世界的尽头——南京”(ᠵᡠᠯᡝᡵᡤᡳᡩᡝᡝᠮᡠᠠᠮᠪᠠᠯᡳᠩᡤᡡᡥᠣᡨᠣᠨᠪᡳ᠉ᡤᡝᠪᡠᠪᡝᠨᠠᠨ᠋ ᡤᡳᠩᠰᡝᠮᠪᡳ᠉ᠴᡳᠨᠸᠠᠩᡨᡝᠰᡝᡩᡝᠠᠯᠠᡥᠠᠩᡤᡝ᠈ᠵᡠᠯᡝᠰᡳᠶᠠᠪᡠᡥᠠᡳᡠᡨᡥᠠᡳᠵᠠᠯᠠᠨᠵᡝᠴᡝᠨ ‍ᡳ ᠮᠣᡥᠣᡨᠣᠯᠣ ᡳᠰᡳᠮᠪᡳᠰᡝᡥᡝ᠉)出发之时,满天下起了大雨,苍茫大地上流淌着无限的悲凉。一个民族的恢弘尚未开始,便已注定了结束。



[]引自对namutu的采访记录,20118

[]孟森:《清史讲义》,浙江人民出版社,第9

[]其姓氏亦有可能为ningguta,如欲确定则需进一步地深入研究。

 

 

攻城图攻城图
参考资料:
[1] 孟森:《清史讲义》,浙江人民出版社,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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